| 《过得刚好》读后感 一听郭德纲和于谦的相声,带着耳机笑出猪叫,虽然也常常在心里为于谦老师一家感到愤愤不平,但该笑的时候还是义不容辞。但很系统地开始了解郭德纲还要从这本书说起。 郭德纲是天津人,天津人和北京人说话总有一种很自信的感觉,那语调感觉都能直接上台说相声,郭德纲三次进京,前两次无功而返,第三次终于大放异彩。 前两次的时候,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他着实过过一段苦日子,据他所说“那时候,我自制了一种能顶饿的食谱:到市场买一捆大葱,再买点儿挂面,然后用锅烧点儿水煮面,等面条都煮烂了,成了一锅糊糊了,再往里面放点儿大酱,这就做完了。以后每天把这锅糊糊热一热,拿葱就着吃。我挺乐:不仅吃到了维生素一一大葱,也补充了碳水化合物一一面条。”颇有范文正公当年划粥而食的清苦。他还提到一个细节:“当时,我住在大兴黄村,骑个破自行车,车胎上有个眼儿,舍不得补,这一趟打三回气才能坚持到。”虽不解,但真实。最让我感慨的一段是:“站在桥上,抬头一看,几点寒星,残月高悬。想到自己这些年的坎坷和艰辛,我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哗哗的,一边哭一边给自己打气:“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真的是从内心泛起一阵悲凉,一个人年纪轻轻,流落他乡,在文工团受人排挤,生活清苦,事业失意,触景情生,眼窝含泪,全在不经意间,安慰自己,仍是经典的逆境出英雄,字字读来相吻合,越吻合,越坚定。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身无分文,举目无亲,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种情况我们可能还没有到遇到它的年龄。 之后他结识于谦,并在于谦和石富宽的引荐下拜师侯耀文,次年德云社开始大红大紫,人红是非多,从此骂战迭起,这本书里,他和同行之间的唇枪舌剑占了很大一部分,郭德纲的可爱之处并不是当圣人,而是做一只头脑简单的猩猩,你打来一拳,他马上给你一拳,语言犀利,丝毫不落下风,郭德纲熟读《二十四史》和《清史稿》所以写来文章虽诙谐幽默,但也典故不穷,借古讽今,朗朗上口。有时候感觉他像一个偏古代的文人,身上总有几分古意,文笔很是不俗。07年侯耀文先生去世,08年范振钰去世,09年张文顺去世,10年陷入八月风波,新华网,法制晚报发文不点名批评郭德纲,弟子反咬出走,多年合作伙伴合作企业纷纷宣布退出,撇清关系。他本人博客被全部删除,所有作品禁播,黑客攻击德云社官网陷入瘫痪,并陷入了伪劣产品和别墅侵占公共绿地的法律纠纷中,《人民日报》点名批判。一时间各方面落井下石,树倒猢孙散,这便是当年轰动一时的郭德纲事件”。但事情很快有了转机,著名导演冯小刚发文反对各方面对郭德纲的落井下石,赵丽华,周立波等文艺界人士也表示同情,《南方都市报》称“他不过是因言获罪,不过是在行使自己言论,思想的权利”,《南方周末》屡次发文反对无根据地封杀郭德纲,渐渐风波平息,9月12日,德云社小剧场复演,从此每年此日成为了“纲丝节”,郭德纲和德云社开始平静和坚定地成为了中国相声界真正柱石。 郭德纲称自己是真爱相声,他提出很多复兴相声的理论,提出借鉴前辈经验,剧场演出增加时间的一系列方案,并逐渐复演了很多失传的相声节目,还开设曲艺剧场,要为曲艺界尽一份力,当然,骂声不断,但已经与他无关。他简直复原了当年的拜师学艺的传统,为侯耀文先生开追悼会,帮助其女儿索回遗产,并收了一干云字辈儿的徒弟,整个场面活像一个江湖,复原了一个古色古香的从师之风。对他诋毁最多的就是天津的同行,他有一个很犀利的比喻:“天津的相声界就好比一个碗,我们常年在碗里你争我斗,当我跳出来才发现,碗里面的就四粒米可争,碗外面是一片麦田。但是都在碗里的时候,有谁会出去找麦田?这就是天津保护得好但不会得到更大发展的原因。”他希望天津相声界能取得更好的发展,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但是他对相声的期望可见一斑,:“我爱相声,我怕它完了”。是他内心的写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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