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麦扬场,颗粒归仓 打麦扬场这些久违的农活在今年端午节又体验了一把! 端午前的这几天骄阳似火,微风不燥,正是打麦、晒麦、扬场的好时候。端午节那天,回到家,父亲说,下午要收麦子,收完麦子就意味着这一季的活暂时告一段落,也就是麦罢了!看着父亲被晒的黝黑发红的脸庞,我有些心疼。就说下午和他一起收麦!父亲怎么也不肯,说是成年不干活,没有力气,天又热,受不了那罪!我知道父亲心疼我。 父亲已经七十多了,身体还算硬朗,三个女儿都已成家,为了让我们吃的更健康,就当起了我们的“后勤部长”,种了菜,种了蒜,还种了一亩多麦子。 饭后午休,父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地了。我看了看表,3点!到院子里转一圈,热气逼人,似乎比前几天更热一些,还透着一丝闷。父亲都干一晌了,我也赶快去吧。于是我换上母亲的长衣长裤,穿好防晒衣,全副武装,就出发了! 没有车子,我一路走着去地。母亲告诉我,麦场在东南地,就是前一段抽蒜苔,出蒜的地方。因为晒麦的人多,我家没有劳力,父亲扫好的地方被人家占住了,都是乡里乡亲的,父亲不好说什么,只好去了更远的地方去晒麦了,到地里让我再找。 穿过村子走到田野,眼前一片明亮:绿油油的玉米苗在微风中舒展着长长的柔软的手臂;早熟花生苗已经有碗口大了,一片片椭圆的叶子在阳光下欢笑着;红薯也开始拖秧了;被收割机割过的一片片麦茬向人们展示着曾经的辉煌,给这盛夏描上了一片丰收的色彩!那一个个象征着发家致富的白色蔬菜大棚歌颂着着乡亲的勤劳! 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家都在那里晒麦的柏油路上。地上或成片的或成堆的黄澄澄的麦粒证明着最那句最古老的话:家有粮,心不慌!我努力的寻找着父亲的身影!往东又走了大约一里地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父亲! 他正弯着腰一掀一掀的把摊开的麦子归拢到一起,堆成小山,再扬场! “不是不让你来嘛!”有点责备又有点欣慰。“怕你不让我吃馍呀!”我和父亲开着玩笑。弯腰拿起长把扫帚扫着父亲用铁锹落下来的麦粒!扫一下,顿一下,让麦粒从扫帚的缝隙里掉下来,再扫一下。一切都是那么熟练!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岁月仿佛不曾带走什么!唯一不同的是父亲老了,母亲身体不好,不能下地了。 小时候,收麦子哪有收割机?都是一家几口一镰刀一镰刀割下来的,再一捆一捆的捆好,装上架子车拉到特定的场里,先垛好。一般六七家共用一个场,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家了,就找几个人帮忙打场。刚开始是用牛拉着石磙,一圈圈的转,父亲就是那个使牛的,那嘹亮的和牛声,一声高,一声低,那是儿时不能泯灭的回忆。后来有了拖拉机,就省力多了,开拖拉机的都是村里有能耐的人,拖拉机一般不停,碾完这家的去那家。不管是牛还是拖拉机,都是这边碾着,那边大人们说笑着用桑叉翻麦秸。这时,和牛声,说笑声,孩子们的嬉笑声,麦场边大树上的蝉叫声,偶尔传来的几声牛的“哞哞”声,汇成了一首热烈、喜悦丰收的乐曲。多少年来,这乐曲在心底不停回响! 碾完场,把麦秸挑走,搭成一个圆圆的,像蘑菇一样的麦秸垛,孩子们在麦秸垛上跳上跳下,藏猫猫、做游戏。麦秸垛里藏着孩子们无尽的快乐。剩下的麦子堆在一起,扬场打落,把干净的麦子灌入袋内,这是人们最开心的时刻,人们谈论着这一场你家能打多少袋,他家能打多少袋,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喜悦,骄傲和幸福。一家老少能吃上大白馍,所有的劳累都值得了。 如今,收麦再也不用镰刀挥汗如雨了,而是用了收割机。也许你会问,收割机不是直接出来的就是麦粒吗?哈哈,你是外行了吧,出来的虽然是麦粒,但是机器并不能把所有的麦子外壳脱干净,还需要再晒一晒,把机器脱不下来的壳,皮之类的做最后的处理。科技改变了乡亲们的劳动方式,让人们更省时省力! 说话间,我们已经把麦子堆在一起了,父亲脸上的汗水滴下来了,滴在那小山似的麦子上,饱满的麦粒和着父亲的汗珠,在骄阳下闪着熠熠的光! 父亲拿起铁锨开始扬场。扬场可是个技术活,父亲先轻轻撩几下,试试风向,试试大小。风向和风力都把握好了,铁掀铲起的麦子逐渐增高,增多。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沉甸甸的麦粒落下来了,轻飘飘的糠皮随风飘走了。扬起的麦子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扬起了一道道美丽的虹!我拿起手机,定格了这美好的瞬间! 接下来我和父亲一起把麦子装袋,运家入仓。父亲看着这个有一千多斤的大麦囤,眼睛里、笑容里又洋溢出了满足与喜悦、骄傲与幸福! 而父亲的笑容驱走了我所有的疲劳! 打麦扬场,颗粒归仓。民有余粮,幸福安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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