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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枇杷”半遮面
久晴泥路足风沙,杏子生仁楝谢花。
长是江南逢此日,满林烟雨熟枇杷。
——题记
枇杷者,“果之冠”也。营养价值颇丰,冬日开花,点缀万木萧瑟,待花谢之后,结出一簇簇球状小果,真个是“新城果园连灢西,枇杷压枝杏子肥 。”每年五六月份,果实陆续成熟,于是乎树上便有了簇簇金黄,在绿叶的映衬下煞是鲜艳,恰似一颗颗闪着亮光的珍珠一般,惹人怜爱。放眼望去,“东园载酒西园醉,摘尽枇杷一树金。” 枇杷与樱桃、梅子并称“三友”。不过,这枇杷可是通身是宝:富含钾、磷、铁、钙和丰富的维生素;果皮又叫木白皮,可疏肝理气;果肉润肺止咳,果核化痰止咳;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枇杷似乎并不是我们这儿的原住民。明人李昌祺告诉我们,枇杷应是烟雨江南的产物,中原地区好像大面积绿化之时,才有了它的踪迹。那个时候其实并不知道枇杷为何物,误以为是弹奏的琵琶,怎么能和水果联系到一块呢? 知道了这个宝贝的生活习性,到了五六月份,枇杷成熟之际,便会到森林公园或者是贾鲁河边、解放路两侧绿化带内,找寻它的踪迹。郁郁葱葱的树木掩映中,忽听得“鸦鹊声欢人不会”,便看见“枇杷一树十分黄。” 忽有一天,正是赤日炎炎的中午,急着去楼下给电车充电,看见小区里五六个老太太,几个人手里都提溜着袋子,一个个慈眉善目,个中有一位个头稍高的双手握着一个可以伸缩的杆子,头部带着一个类似于剪刀形的器物,“全副武装”来到了小区东北角。耳轮中只听得“咔嚓咔嚓”一阵响,地上便多出了些许带着绿叶的树枝来,定睛观看:只见树叶掩映之中金黄色的“珍珠”犹如一个个可爱的小宝宝静卧其间——呀,枇杷! 这才叫“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她竟藏在小区拐角处!这不就是我冒着炎炎烈日(今年尤甚)“千万里我追寻着你”的枇杷吗?窃喜之余,又看看她们的装备,怕只有艳羡的份儿咯! 充电桩就在枇杷树南边,插上电源往回走时,几位老太太动作娴熟,揭下果子的皮儿,金黄色的瓤儿送入口,嘴唇嚅动着,吐出圆鼓鼓的果核来,嘴里边嚼还相互交流着什么。 走近了,好像听到她们说熬制什么枇杷膏,还绘声绘色的说那膏的味道如何如何,旁边听得入神的我禁不住咽了口唾液。心中暗自高兴,思忖道:又学会一样技能,要不咱也试试? 嘴角一咸,才感觉到汗水顺着脸颊小溪般直往下淌。看几个慈祥的老太太摘完了装进袋子,又杀气腾腾地携带装备往西边冲将过去,我抹了一把脸:嗯,是时候了,准备动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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