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感谢信和戒指啦
如题,虽然提起来感觉很高大上,但是其实并不难获得,许多机构也都有类似的奖励,许多联合国的证书也并不难获得,但收到感谢信的时候,不免勾起我过去的很多回忆。 相比其他人,老师是更了解儿童教育问题的,郑州市有不少乡村教师和有丰富的乡村支教经验的教师们,比起他们的知行合一,不敢说自己有什么过人的地方,分享一下自己的见闻。 我头一次支教的时候还是大学时候,前往山区支教前,还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甚至没做什么准备,还在想着到地方一定有齐全的设备,于是轻装前行:这也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山路十八弯,当我们真的来到要支教的地方的时候,还是傻了眼:没有固定的学校教室,只有一件空房子,墙壁上刷了一层黑漆,代替了黑板;我们只能借住在有段距离的猪饲料场里,炎炎夏日,别说空调了电扇都没有;更难的是,没有枕头被褥,这使得昏了头轻装简行的我每天只能睡在硬床板上,枕着几件替换的衣服。 我从小是在城市里长大,从小学到高中也算就读市里的学校,高中时候还抱怨过自己学校的游泳馆小,马术场不怎么开放,那时候的我一定没有想过,还有同龄在这样的校舍里学习知识。 当然,在有经验的前辈的带领下,支教的过程还是很愉快的。每天早出晚归,早上早早地排队跑步唱军歌,晚上和老乡一起跳广场舞学十字步,白天是满当当的课程:那时的我虽然还是大学生,但来之前备课也是很充分的,唯一的遗憾是做的PPT因为没有设备而一个都没用上,但我下载的许多课堂视频派上了用处,小小的教室里,我抱着电脑走上一圈,就可以让大部分孩子大概看到视频的内容——黄果树瀑布的雄壮,喜马拉雅山的巍峨,以及一些简单的音乐供音乐课使用。 唯一让我不好受的是,那时候正值南瓜成熟的季节,热情的村民们送来不少南瓜,那段时间,蒸的炒的,南瓜粥南瓜饼,让我对南瓜产生了些许的PTSD。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第一次不是从课本和新闻里,而是切身认识到教育发展的不均衡,于是在能力范围内,我也试着去捐款,帮忙,尽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 中国很大,尚有许多发展不平衡的地方,好在在党和人民的努力下,我们的发展问题正一步步解决。然而天安门城楼上,尚有后半句“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这也是为什么也会选择一些国际渠道。 希望有一天,我们能看到孩子们不再困扰于资源和物质条件,能无忧无虑,健康成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