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剪掉心中的辫子 ——观《觉醒年代》有感 郑州市二七区红樱桃中心幼儿园耿晓阳 《觉醒年代》中,辜鸿铭硕果这样一段话:辫子有什么好笑的啊?这是我们中华文化一条斩不断的根。同学们,我和你们不同的是,我的辫子是有形的,顶在头上,你们的辫子是无形的,藏在心里。 一百多年前的中国,正是新文化运动的时候,也是被西方思想影响的时候,在那个时代,剪掉辫子,穿上西装,会讲英语,好像才不会被那个时代所抛弃,好像才是接受了新思想。 而辜鸿铭先生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个异类,因为他没有剪掉自己的辫子,还是一副满清遗老的打扮,这让所有人以为,他迂腐不堪,冥顽不灵,不接受新思想的洗礼。 打扮虽然与别人不同,但是辜鸿铭先生却始终牢记自己是一个中国人,对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京沪部分也是非常的推崇,而在那个时候,推崇中国传统文化,就是封建糟粕。 但是还有一个人与之恰恰相反,他是胡适,胡适先生留美归来,一身洋装配上金丝边框的眼镜,彬彬有礼的态度,在一堆粗布长衫的先生中显得格格不入,而且当时的胡适先生,对美国的一些先进思想非常推崇,全盘否定中国的一些传统文化。 “辫子”,是具有象征意义的,象征着对某种东西的屈服、顺从和膜拜。 辜鸿铭先生有辫子,是对“传统”、“国学”等的留恋。 胡适先生头上没有辫子,但是他心中的辫子是什么呢?是对西方文明的全盘接受,还劝中国人民不要和国民政府对抗,认为学生就应该做学问。 其实,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难以摆脱心中“无形的辫子”,所谓的“辫子”,就是对一些事物的盲目服从,即使目前,我们已经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 买东西,就买外国的,认为比国货好;认为国外的小孩就是比中国的小孩强;有的人就是认为国外的动漫比国内的好,将本国动漫否定得一无是处。 可是事实上,我们并没有这么差劲,就连被专家成为垮掉的一代的我们,不也是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吗? 我们要做的,是不做一个“跪族”。 对外,我们承认,国外一些东西的确很先进,但我们还是要自信地展示中国的文化,不要总是强推西方文明,不要总觉得月亮总是国外的圆;对内,我们也要不卑不亢,不要一见到什么领导、专家、教授或者专家,就觉得他们说什么都是正确的。 剪掉“心中的辫子”,就是要打破心中的迷信、虚妄和盲目崇拜,落落大方,不怯懦,重新树立起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