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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钟的菜角
“你瞅瞅,现在都胖成啥样了?”刚回到家,妻便唠叨我。 “这能怪我吗?”我不禁愤愤然,“谁让你经常把饭菜做那么好吃呢?” 其实,也难怪爱人这么说,回想当年初中毕业参加面试时体重也不过九十来斤。可是如今已经达到了一百六十斤还要壮点儿,硬生生背上了一袋面。咋解释?没地方说理了,该胖的人喝凉水都长膘,想胖的人天天吃肉也不见长肉!得了吧,怪只怪自己娶了个会做饭的女人! “又胡思乱想啥呢?”妻一句话惊醒了我。“又该做饭了,今天想吃什么。辛苦这几天了,又收麦子又种花生,辛苦你了!累这么长时间了,蒜面条也喝了,还想吃啥?” “吃什么呢?”我自言自语道,“这么多天了,也没见过荤腥,炸菜角吧!” 想着这么长时间了,到早餐店吃的菜角粉条也不是那个味儿,外皮儿吃着也不是十分舒服,咋品味儿都没有自己媳妇儿炸的好吃。 “早知道你该馋了!还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啥?哪一年收完麦子你不是吵着想吃菜角?今年没吃到嘴里,心里边不知道多少只小手儿抓挠呢?准备打下手活儿吧!”妻嗔怪了一声,“我烫面去!” 说是去烫面,其实还是和我在一个地方——厨房里。打下手活儿也就是准备一下粉条、鸡蛋而已,这早已成定例。 多少年了,每逢麦收时节,辛苦忙碌了一个夏天的人们都会摁下暂停键,改善一下伙食,犒劳一下自己和家人。也意味着又一个收获的季节,以此来庆祝一下。那个时候,我们无忧无虑,听小河边的树林里知了在声声的叫着夏天。 无论那一天放学,几个小伙伴吆五喝六,㧟个篮子,拿着铲子,手里掂个凉馍,里边抹上点儿瓜豆酱,到生产队的菜园里看看菜园子的人不在,拽几个青辣椒,摘几根黄瓜(那时候的黄瓜可都是打弯儿的哟,也没见过现在长得一模一样、顶花带刺儿的),甚至茄蛋儿也不放过,然后在看园子的吆喝声中一哄而散…… “洗好没?面都凉了!”妻一声喊,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哎哟,又抛锚了!”我三下五去二,把粉条头儿洗净放到温水盆儿里,又拿出几枚鸡子儿,洗净外壳,两个对着一碰,顺势一掰两开,把那黄儿清儿的一股脑儿倒入碗里。 “出去写你的博客吧,碍手碍脚的!”妻没好气的说。 我不满的瞥了她一眼,心中窃喜,对呀,今天的博客还没写呢,哼,走就走,也省得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碍事了…… “什么味道?这么好闻呀!”坐在电脑旁的我心猿意马,哪有心思写什么博客呀?不知道有多少只馋虫在嘴里边儿爬呢。 “你过来尝尝,味道咋样?”一声久违的温柔声自厨房里传出来。 “好嘞!”我小跑着一阵风到了餐厅,满满一碗黄焦的菜角已然在餐桌上。 咋感觉着嘴角湿湿的,我下意识的用手抹了一下。 “真没出息!”我左右瞧了瞧,还好在自己家里,没外人! 我拿起妻放好的筷子夹起一个来,轻轻地先咬了一个角,再慢慢品味品味:“嗯,还是那个味!真得劲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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