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在黎明之前
很多时候，不是生活变难了，而是我们变弱了。 ——文长长 我曾经看过清晨四点时候的红绿灯，因为满身伤痛，觉得落叶里都充满了凄凉，那个时候我不喜欢凌晨的世界，冷冷的，清清的。后来我去老君山看了日出，清晨起来的时候，冷风吹醒了睡眠的身体，我在洗脸的间隙短暂地见证了一段故事，也在云朵飘逸，太阳升起的过程中见证了世界的苏醒，星空闪烁的世界，被光芒照亮。而后的某天，睡眠较浅，我起来烧水的间隙，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我随意切换着频道，偶然间透过纱帘往下望，看到五点多的街道上，有熙攘的车辆，和跳转的红绿灯。时间好像在那一刻静止，电视里的频道声，楼下的车流声，红绿灯的跳转声，在一瞬间汇聚，也在一瞬间消声，世界，好像一下子变得喧嚣，心却在这细小的喧嚣声中，安静了下来，从那天起，我很喜欢黎明。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关于自己，我改变了什么。有人说，世界在变，我们所有人都在变，或多或少，我们都不再是曾经那个自己。时间在走，故事在走，路在延续，回忆的碎片也在不断地拼凑。我们还会是曾经的那个自己吗？ 有一段时间，我很怕被改变，因为时间，因为故事，因为不可不面对的现实，我固执地去背离所有人希望我走向的轨道，在那条漫长的隧道里，我以为我不会走很久，可后来延续的长度，曾经一度让我变得崩溃。大概还要走多久呢？我曾经无数次地问自己。后悔吗？我也曾经思考过，在那天微亮地黎明里，我想我找到了我的答案。 或许，每个人都在改变，曾经固执地、执拗的，开始出现了转圜的余地，我们开始学会迂回，懂得还转。在漫长而又孤独的人生里，找寻属于自己的答案的同时，也懂得了尊重别人的选择。我们，只是路不相同，并不代表，结果不对。我们终将朝着我们希望成为的方向走去。改变，或许就是我们面对世界唯一不同的选择。 树有千种，叶却尽不相同。正如这个世界千千万万个我们一样，每个人都该是独立而又鲜活的个体。有人怀揣着梦想，永远活在灿烂的憧憬里，有人夹杂着现实，对曾经挥了手。而成长的定义，是不管你面临怎样的选择，都不再是对着不同于你的那一方表示疑惑。勇敢地向前走，才是我们每一个人应该坚守的选择。 时间和故事会帮你淘尽真心和假意，把最珍贵的留给你。 下雪那天，阳台上晾着刚洗好的衣服，手机里播放的是毛不易的《平凡的一天》，我坐在窗前写对联，浸透的墨香，散在红色的斗方纸上，姑姑打来视频，爷爷在视频里说写得不错，奶奶怕我一个人难过，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怕我哭了…… 岁月在缓慢地雪意中变得柔软，我们从未想要变得软弱。那些蕴含在文字里的秘密，大概不需要任何人去说。若你信我，就等我有天，把岁月的答案给你。愿我们，都可以成为更好更幸福的我们。
蒋重阳 2021年1月27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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