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一楼到四楼 郑州一中---程倩爱徒 思滢 第二次“停课不停学”接近尾声,在收到返校通知的同时,我们也看到了返校后疫情防范规范。这是疫情爆发后的第二年。 分科了,分班了,也换宿舍了。这一年数不清多少次提着大号行李箱跌跌撞撞往六楼“爬”了,行李箱本就重,每次都是一次强劲的体育锻炼,好在每次上楼都不是一个人,多声抱怨在几声清晰的加油之下被忽略,只剩鼓励回荡在楼道。这次宿舍下搬了两层,从一楼到四楼的距离,应该不再那么长了吧。 高一,我们班级的位置是一个观景点,空气流通无阻,南边是一片树林,东南角是山羊的栖息地,东边是摄影课取景圣地兄弟湖,北边是树慧楼中学长学姐们埋头的剪影。清晰地记得,那一晚月圆、那一轮红日和那几次暴雨,整个课间“观景台”挤满了人,或是举起相机记录落日之前的故事,或是伸手去接再寻常不过的雨水。那是属于一群少年的溢出栏杆的好奇心。一个人我可能不会想要去看,但因为是一群人,因为在校园没有虚拟网络只有现实中的青春,所以渴望。从一楼到四楼,一定很远吧,远到仿佛那个观景台与世隔绝。 当然,有那样的风水圣地也要有相应的代价。从宿舍楼到班级,我们班的位置是最远的,每天上下楼总共12层。每个清晨,从餐厅出来后到楼下,捧着早餐,背着帆布袋,听着广播,也许是注意力被其他吸引了去,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双脚已经踏入了4楼最东侧的那个教室。从一楼到四楼,一定很近,近到在这段路上行走可以忘了时间。 滋兰,树慧,积山,这是一中学子的三年。我们已经走过了滋兰,现在作为高二新生,返校后也将要搬去树慧楼。同样的位置,平移了过去,少了点校外的嘈杂生,多了些校内的郎朗书声,不变的是东侧的兄弟湖和湖西边的人。还是从一楼到四楼,距离不变。 时长时短,唯一不变的是这个距离存在的时间。 从一楼到四楼的距离,原来只有三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