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到重庆去 二七区大学路小学李鹏慧
渝见 (这是我第二次到重庆去,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好友还在重庆的街头撒欢儿,但此行带着任务的,一为弟弟报考志愿打探,二是兑现对弟弟高考结束后带他旅行的承诺!)
带弟弟到重庆去,是突然产生的大胆的想法,虽然跟小伙伴们常调侃说,我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人了,但带着傻老弟去旅行,还是让我忐忑了许久。 与其说这一次是到重庆去,不如说就是到西南大学去。在近乎两天的活动时间里,我和老弟基本都在围绕着这所八千亩的广阔校区打转,我的城市印象和大学印象就这样交汇起来,免不了许多偏颇之处。 我们所乘坐的火车是在夜色中驶进重庆的行政区划内的,但等真正到重庆市区已经天光大亮。搭乘轻轨向西南大学渐进,短短一个小时左右,我好像游览了一个城市画廊。六月末的重庆,依旧给人一种风华正茂的感觉,细雨朦胧之中,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暑气,从窗外望出去,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绿,满目苍翠的绿,生机勃勃的绿。是的,是生机,这种绿是它们本身的最舒展、张扬的日常神态。 当我还沉浸在重庆夏季的凉爽时,轻轨已经渐渐驶入了西南大学站,最后留在脑海里的,是常为人们惊奇的层层垒摞起的各色建筑和远方仿佛墨水晕开的连绵山色,心里忍不住夸一句:甚美!
占地面积之大,给了西南大学纵横开合的宏大气魄,校园的建筑之间往往相隔很远,零散稀疏地伫立着,使得无论你站在哪里,都能看到远方连片的天空,视野完全不受任何阻挡。校园里沿着路道栽种着随处可见的老榕树,盘根交错,在这样开阔的环境中愈发俊秀,虽然猜不到它们有多少树龄,但当我们费力地仰起下巴去看它们的树冠的时候,我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它们的古老。
路道蜿蜒,树丛掩映,我在校园里走动,身上会时不时沾染上从树叶上滑洒下来的水珠,落在脖子里,好不快意!我就是在这时不时打个激灵的进程中,走到雨僧楼的。进入雨僧楼小路的拐角处,塑立着两座鲁迅先生的塑像,我在心里猜想着附近大概就是文学院了。无论到哪个学校去,都习惯性地想参观一下这个学校的文学院,曾记得师大的郭运恒教授讲,一个学校的中文系,不一定是这个学校最出色的的院系,但肯定是这个学校里历史最悠久、底蕴最深厚的院系之一,深以为然。
雨僧楼是西南大学文学院所在的办公楼,楼名“雨僧”是为了纪念现代著名诗人、国学大师吴宓先生。2008年西大文学院办公楼发生火灾,这座走出来了众多名家大师的院楼在火灾中受损严重,吴宓先生就曾在其中任教20多年。14年后,我眼前的雨僧楼是在原先的楼体骨架上修缮重建的,楼体为灰白色,窗棱为砖红色,点缀以青砖黛瓦,红叶绿丛,古朴雅致非常,辅以周围寂寂无声、若有若无的水汽,更觉得仿佛走进了某一个江南临水人家的院落,溶溶诗意,已在心中无声荡漾。
自雨僧楼出发,遇到一条蜿蜒向下的路,曲径通幽,引得人想一睹路尽头的风景,但苦于生病才愈又行走多时,体力不支,只得遗憾地放弃。西南大学是西南农业大学和西南师范大学合并而成,因此除却和师大一样设置的专业之外,其农学特质十分突出。一路上经过“蚕学宫”,经过了占地颇广的塑料大棚,路边竖立着高大的牌子,上面图文并茂地跟同学们科普区分不同的土壤的颜色、成分及可种植作物的种类。读书时,河南农大离我所在读的学校不远,但都没有机会去走走看看,因此在西大校区里第一次看到大片的与农业有关的试验场地,觉得无比有趣。
西大的同学带着我们环校园一周,8000亩的数字在我的人生地图上有了具象,既有古朴雅致的文学院,又有满是浮雕的教学楼,在巨大的校园上散落着,各尽其责,各育其人。想系统地写一写这一路的所见所闻,但行程匆忙,精神紧张,如今回忆起来,记忆也穿不上线了。只笼统大概地觉得,那份精致严谨与野性生长地碰撞,让我恍惚地看到了我的师大学习时光。
归程 此行为了弟弟报考志愿,所以关照外物便疏漏很多美感,匆匆重庆一行,所见不多,但却有万千感慨。踏上归程的时候,高铁上弟弟在诉说着自己的理想,恍惚间我看到了高考结束填报志愿的自己…… 弟弟和我皆为小李,那就祝福我们家的小李同学,向美向好,自强不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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