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骨子里的家乡味道
经过昨天晚上的风雨大作,早上醒来,窗外的空气格外清新,为炎炎的的夏日带来一抹清凉。
看一眼床上熟睡的闺女,慵懒的闭上眼睛再享受片刻的安宁。
忽然闺女醒,第一句话居然是“妈妈,奶奶家搬过来吗?”我愣住了,为什么孩子这样问“为什么说这个啊”“我闻到有股奶奶家的味道。”闭上眼睛仔细深吸一口气,“这不是泥土被打湿的味道,”“对啊,奶奶家就是这个味道啊”,我说“还真是”。
接下来一上午我都在想闺女的话,奶奶家的味道。老公老家是信阳固始的,因为地处江淮西部,淮河南岸,蜀北亚热带向温暖带过渡的季风性气候,气候湿润,雨量丰沛,所以空气里经常弥漫着泥土的味道。闺女从出生到现在3岁半了,因为我们工作原因一直在郑州生活,再加上每次回去闺女总是水土不服,不是浑身起痘就是积食发烧,所以我们回奶奶家的时间寥寥无几。即便如此,闺女依然能够想到奶奶家的味道,可见这个味道是印在骨子里的,这个味道不就是家乡的味道?
然后回想已到中年的自己,2010年开始出来上学,然后工作、结婚,目前已离开林州老家12年,断断续续也会回去,不过俨然已变为家乡的过客。
回想老家的味道,脑中思绪万千。
奶奶家问口的洋槐树每到农历三月二十八村里庙会的时候开的正是热烈,所以每年的这一年是村里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天,甚至外出打工村民在这一天,也会赶回来凑个热闹。
村里红白喜事一贯的大锅饭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土豆、冬瓜、五花肉、皮渣、豆腐、大白菜在口径一米的大锅中上下翻动,再配上各种佐料,现在想来真是秀色可餐。儿童时并不喜欢,只是为了附和长辈不得不去参加,现在离开家乡久了,反而觉得大锅饭的味道如此的思念。
姥姥家院子里的苹果树,几乎承载了我儿时的所有欢乐。春天,苹果树开始发芽,这是记忆中春的伊始。紧接着开出一簇簇粉白的苹果花,让姥姥家的小院多了几分诗意,当然也成为儿时写作的主要题材,因为它的美让人眷眷不忘。夏天上面的苹果渐渐长大,从酸涩到最后的香甜,可以说是一路尝过来的。秋天,叶子的绿渐渐褪去,随即而来的黄和红给人丰收的喜悦。我会把落在地上的叶子一页页捡起来,小心翼翼压到日记本中,似乎以这样的方式来记录即将逝去的秋。而这个时候,姥爷会年复一年的做一件事,就是把树上熟透的苹果,一颗一颗摘下,再分别装在几个纸箱中,给舅舅家送一箱,给小姨家送一箱,给我家送一箱,如此一来,好像才完成了一年的任务。
家乡的味道,可能就是这样不常挂在嘴边,但是想起就很难放下。闺女是这样,我是这样,相信你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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