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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十年
泰幼二组——梁冰
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最后的最后,渴望变成天使歌谣的歌谣,藏着童话的影子,孩子的孩子该要飞往哪去?
——题记
今天去上班的路上,偶遇到了送考的车队,看着铁骑带路,大巴车呼啸而过,我顿时感慨万千,回想我高考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了,十年弹指一挥间。突然,回忆的闸门将我带回到了十年前。2009年暑假过后我意气风发的踏进了中牟县第四高级中学,还记得刚刚到这个学校,一切都是那么新鲜,但很快新鲜感就没了,因为教室没有空调,宿舍也没有风扇,就连学校食堂都没有桌椅板凳,一想到我要在这里度过整整三年,我就很是崩溃,好在有一起考过来的同学,可以相互慰藉,渐渐地我开始接受这里的一切,也融入到了新的学习生活中。 记得那时候,早上很早就要起床,五点二十就要进班结束,我们和蔼可亲的班主任也会准时提前五分钟出现在教室门口,他肚子很大,往门口一站,几乎整个门都被挡完了,仅仅剩下一个小缝隙,所以他也有了一个外号,叫做“卡门”,我早上比较拖拉,每回我到教室门口都快要打上课铃了,进吧,班主任好像并没有让开的意思,不进吧,在等一分钟就迟到了,就得站在走廊里背书了,算了眼一闭,从他肚子与门的缝隙中钻过,日复一日,就这样结束了我整个高一。 还记得老师们的那些封神时刻,上课时,谁不小心睡着了,老师的粉笔头总是精准的砸在睡觉同学头上;自习课说话时,一抬头老师准是好巧不巧的就在窗前盯着;回答问题时,头低的越低,就偏偏被老师提问到了;传纸条时,总是最后稳稳地落在老师手里。 还记得同桌的那些神奇功能。我说她是手表,因为,我总问同桌,还有几分钟下课?我说她是课程表,因为我总问同桌下节课是什么?我说她是提款机,因为我时不时问她兜里有没有两块钱零钱吗?能不能借给我。我说她是学习机,午休快结束,作业没写完,我总说快把作业给我,让我抄抄。我说她是警报器,说话时或打瞌睡时,他总是提醒我,快快快!坐好!老师来了! 在我高中生涯的印象里,还有一个人对我印象特别深,那就是我们的张校长,张校长特别的和蔼可亲,每次校园里遇到他,他都是微笑着的,提醒我们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开大会的时候张校长总是说:四高小小的破破的,但是人都是很好,我今年的愿望就是我们四高的孩子们能够早一天坐在食堂里吃饭,而不是蹲着。终于,张校长的这个愿望也在我高二的时候实现了。在张校长的熏陶下,我越来越爱四高,越来越舍不得它。它承载了我所有的青春与梦想。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几多欢喜,几多忧愁,2012年6月,我也坐在了送考的大巴车上,在铁骑的带领下进入高考的战场。 滴的一声,我被拉回现实,不知不觉,高考已过去十年,十年风雨十年春秋,如今的我也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站在那三尺讲台上,做着自己热爱的事情。人生没有白走的路,那些你早起努力学习的时光,那些你熬夜刻苦学习的时光,那些当你不想努力,你太累了,你不想强迫自己,却依然选择继续坚持的时光,在日后都会成为你成功后最好的铁证。 最后我有一句话送给十年后今天的你们,愿此去前程似锦,再相逢依旧如故。 2022年6月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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