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抑郁症患者

2022-01-20 11:05:55 

重度抑郁症患者

(本文为虚构)

文化绿城小学 六五班 王欣妍

辅导教师:李春菊


    我好害怕,我想我可能是病了。 ——题记
    我害怕,真的很害怕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怕我病了,我还有好多事要做,还有好多负担,我不可以病,生活不允许我病。
    可我好像真的病了。
    我开心不起来,听那些有趣的笑话,也笑不出来,只能假装勾着嘴角往人群最深处躲,我知道不笑起来,我会被嫌弃,可我真的没有心情笑。
    后来我告诉妈妈,我开心不起来,可他不愿意管我,只是无尽的看着他的手机,无尽的在家和公司间奔波。
    我开始拿着刀子在手腕上割,我割了一个笑脸,在那里渗出的猩红色无比丑恶,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毒小丑,我爹都在沙发上,双目无神,我好像感觉不到疼,但那里分明在流血。
    我拖着受伤的手,走进浴室,不受控制的在浴缸里接水,我想死了。
    手腕上还在流血,我把它抛进了水里,啊,终于能解脱了,我这么想着我的视线逐渐朦胧了,但最觉始终挂着弧度,或许,并不是天才和疯子之间才有一线之隔吧!
    我很快现到了一种奇特的状态里,隔壁大妈不知道在大叫些什么的尖锐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好像隔了层什么,明明听的还是清楚的,但偏偏感到无形中耳朵里堵了什么,我的脑子里一直处在一种嗡嗡的声音里,有是蒙的刺痛了我的大脑,那也可以一片空白的时候,什么也听不见。
    ——压抑,空白的,无声的压抑。
    我很快颤抖的闭上了眼。

    刺目的白光猛地打在眼睛上,耳猛猛地被一阵尖锐的声音刺的短暂耳鸣了片刻,眼前全是人,恍恍惚惚全是残影,一张大脸忽然凑上来,我皱皱眉挪开目光看向四周,我反应过来,这是医院。
    “我是松裴,未来是你爸爸。”那个刚刚凑上来的男人说。
    “哦。”我漠然的回复,深深地把指甲嵌进了肉里,我知道这一定又是妈妈的新欢,我不记得这是第几个了,我只知道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当我的爸爸妈妈,最近所有男人只是为了钱,她为了钱那副阿谀奉承的模样让我讨厌。
    “我……”松裴还想再说些什么。
    “哦。”我冷淡的看也不看他,我不想和他有什么接触,因为最后我们一定只是陌生人,一定。
    “栀子,以后跟我姓好不好?叫松栀子。”他认真的看我,又回头看看不远处站的老直的妈妈,可我却觉得他可笑至极。妈妈只是为了钱接近他,况且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疯子一样的人,值得他这样吗?妈妈值得他这样吗?我们都不值得。
    “不。”我轻蔑至极的看他,又荒唐的加了一句:“滚!”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妈妈打我,我知道,早就知道会这样,但我带着泪水猛地一挑眉,也把手甩了出去——又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妈妈顿时瞪大眼,眼里满是血丝,“松栀子!你疯了!我是你什人?我是你妈妈!你敢这样!”妈妈猛的揪着我的衣领,恶狠狠的怒骂。我又不禁嘲讽地笑起来,哪怕是歇斯底里的怒骂,她也依旧讨好松裴似的,叫我松栀子,而不是栀子。
    “走了,美雅,没必要和这样的破小孩理论。”松裴轻描淡写的叫着妈妈的名字。我又一次被深深的刺了一下:美亚?哼,又是一个名字。编一个好听的名字来骗人吗?我不可理喻的又笑了。
    妈妈拉着她的手,小鸟依人似的走了。我挑了挑嘴唇,甩了一下扎着针的手,然后猛地扯了一下,针一下就被扯出来,又随着后劲在我手上剌了一刀,那一刀挺深的,一下皮肉尽绽,血肉模糊起来。
    我勉强撑着身子,从病床上起来,周围吵得我有些烦躁,便猛地把手在病床上撑了一下,接着想站起来。我早就想逃了,不是逃离这里,而是逃离这个世界,然而刚撑起来,我的身体就像烂泥一样又软了下去。失重感席卷而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感扭曲着我的视线,我又无力的软下去了。
    我的所有内脏仿佛都在排山倒海,口腔里满是酸涩,我有些无力挣扎了,拼了命的抬手,疯狂的想够到床沿,但我的手很快又垂下去了,眼前一片黑暗。
    “美康,那孩子醒了!”
    “喂!喂!……”一阵混乱的声音在嘈杂中传来,大得震耳欲聋,我勉强抬了抬眼皮,眼前是一张满怀关心的脸,她的嘴一张一合,但我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我想再看一眼究竟是谁,但旋即又一片黑暗。

    白色,全是白色,干净的没有一丝杂念,有那么一刻,我怀疑我死了,心里满是雀跃,但是又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一睁眼全是白色,只知道一睁眼就躺在床上。
    “美康,那孩子醒了!”又是一段熟悉的话语。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白鞋子的女人走来。“我叫美康,是一个心理医师,现在要给你做一个测试,还有,你叫栀子是吧?”她扶了扶眼镜框,说。我冲她温柔的笑,然后点头,这会儿已经不觉得天旋地转了,但总感觉萎靡不振,所有人说的话好像都左耳进右耳出,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是经常失眠吗?”美康拿着册子很认真的问。
    “是。”我依旧微笑着回答
    “会食欲不振吗?”
    “会。”
    “会喜欢下意识微笑吗?”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刻意的没有去看册子,而是抬起眼看着我。

    “是。”我说。冲她笑着点头,然后又愣了一下,恢复了面无表情,她又连着问了很多问题,几乎和我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去给你弄张单子,你的家长在吗?我需要和他们说明情况。”美康抱着册子站起来,又服了服眼镜框,我的脸色一僵,想起了妈妈和松培。
    “我没有家长,我是孤儿。”我歪头笑着说,哪怕愿意当个孤儿,我也不愿意承认妈妈,更何况是松培。就当个孤儿好了,美康显然有些惊讶,眼中浮现出歉意。“不好意思啊,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她有点自责,又有点不安的坐下了。“你有做过……自残或者是自我伤害的行为吗?”
    我冲她笑了,然后举起了手腕。
    美康的脸色转而变得有些苍白,猛地站起来走了。
    我躺在那里,又一次想死了,下一次不如跳楼吧,起码还能体验飞翔的感觉,而且最后一定会死,不会再被救了,我这样盘算着。
    “你的单子,还有,测试结果,你是重度抑郁症患者,但是不要伤害自己了好吗?其实这个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你要坚强……”美康拿过一张单子给我,说着些安慰的话,但我却并没有仔细听。
    重度抑郁症患者吗?原来我已经自甘堕落的啊,原来我抑郁了。

    一个星期后,美康带着我出院了,送我到学校。
    我自己进去了,我不要她告诉我的老师和同学,因为那样我会成为他们的笑柄,他们只会嘲笑我,而不会同情。
    在他们看来,抑郁症永远只是玩笑,说自己有抑郁症的,永远都是在装,说自己有抑郁症,那么所有人都会孤立她,认为她撒谎成性,在背后指手画脚的嘲笑。所以我不会说,因为说了,我也只会被孤立。
    其实抑郁症这个东西很难说出口,因为你说了,人家也只会说我也抑郁啊!哪怕你有证明别人也绝不会同情你。但如果真的抑郁,是真的会很难过,会开心不起来,会脆弱,会孤独 学校是太过于分乱的破地方,因此我不想面对这些,所以美康一走,我就冲进安静的已经上课的学校,疯狂地冲到了顶层,甩掉书包,纵身跳了下去。在空中飞的那一刻,我还在享受,我从不惧怕死亡。
    但是,最后我还是有个愿望吧!
    愿所有人都能被温柔以待,如果那样的话,就不会再有我这样的重度抑郁症患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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