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日
天明时分,整个湖面都被冰封住了。折断的荷枝被冻成了雕塑成为一种风景。
两只白鹭在冰面上来回转了几圈,难以觅到食物,展翅飞到岸边的林中,遥望湖边树上探出头鸣叫的喜鹊。
风还是一往无前的吹,枝头上本不多的树叶经不住风的邀请从树上飘下来,也算舞出曼妙的舞姿,最后跌坐在地上,也许是累了,风不论怎样招呼,叶儿躲在石缝间就是不出来,倒像是不愿出门的孩子用手使劲抓住屋门一样。落光了树叶的枝头只剩下一轮上弦月,冷眼瞧着空旷的大地。
风停了,林子中静悄悄的,裸露的枝干直刺天空,岁月的更替让生存法则得到验证。部分树木已枯死,到底是缺失了营养还是缺失了阳光,此刻显得无关紧要了,好像这与冬天无关。
林子的西边是霜染的麦田,黄绿色的麦苗犹如铺就的地毯,几位老者漫步走在田间的小路上,谈论着今冬的天气,明春的希冀,乡里的友情,政府的关怀......,无所顾忌的高音惊起了田间的山鸡,树头的喜鹊,天上的白云。
湖的下游倒是潺潺的流水,从躺倒的芦苇上流过。蒹葭的梦何时遗落在山间,草丛里,还是伊人的眸子里? 不过从芦苇之下钻出的野鸭扑打着流水,激起的水花映射出道道的霞光。
太阳在月亮的轻唤下睁开松省的双眼,温和的眼光让周围的云层感到了温暖,在云层的最上端泛出金黄色。醒来的太阳越发的兴奋,红彤彤的圆轮一会就变成了刺眼的金币,沐浴在晨风中的阳光射出无数的金箭,击中山体、击中乡村、击中多情的河水。
一只白鹭从河道中飞起,迎着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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