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与六便士》
近段时间由于“双减”政策的实行,很多教育培训机构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新东方机构的老师们开始从讲师转型到了带货主播行业上来,其中董宇辉老师的带货风格被很多人喜欢,当然,我也不例外。
他对于教育的独到见解令我钦佩,他说:“教育是点燃一天火,而不是灌满一桶水”,在直播间里他拿着《月亮与六便士》陶醉地讲着里面的内容与自己的感悟,想起来我还有一本书放在书架上,于是我开始慢慢进入了毛姆的精神世界。
一个不惑之年的人辞掉收入颇丰的工作,舍弃已有的上流身份,抛妻弃子背井离乡从头开始,就为了本能的原始冲动——画画。同时还放弃了过去坚持的许多道德约束,比如身为人父的责任和对朋友的忠诚,甚至在感情方面没心没肺的恩将仇报,只为了全心投入于创作。最后穷困潦倒的病死他乡。是不是觉得这人很作,是不是觉得他很恶心。如果这个人原型叫保罗·高更,一个后印象派巨匠。请问,我们能接受这样的天才或者是疯子吗?还是理解为,天才和疯子本就是一线之隔。天才的肉体只能承载梦想和激情,道德范畴内的东西已经无法使他们分心了。而我们普通人就办不到如此决绝。毛姆也给予了作为常人的解释----“虽然我们没有明确意识到,说不定我们还是非常重视别人看重不看重我们的意见、我们在别人身上是否有影响力的;如果我们对一个人的看法受到他的重视,我们就沾沾目喜,如果他对这种意见丝毫也不理会,我们就讨厌他。我想这就是自尊心中最厉害的创伤。”可能这就是每个人能否不计后果异于常人的专注于一件事物的本质所缘。书名取得特别好,以前只是不明觉厉。现在能理解了:大多数人举头望明月后,还得低头回到现实——六便士是实用的。只有极少数人看到月亮以后想要触碰它的皎洁。很不幸,我还没有六便士。
引两段舍不得删的原文
对于这样一个人(指书中主人翁思特里克兰德),想要诉诸他的良心也是毫无效果的。这就像不借助镜子而想看到自己的反影一样。如果我们把良心看作是心灵的卫兵,社会为要存在下去制订出的一套礼规全靠它来监督执行。良心是我们每人心头的岗哨,它在那里值勤站岗,监视着我们别做出违法的事情来。它是安插在自我的中心堡垒中的暗探。因为人们过于看重别人对他的意见,过于害怕舆论对他的指责,结果自己把敌人引进大门里来;于是它就在那里监视着,高度警觉地卫护着它主人的利益,一个人只要有半分离开大溜儿的想法,就马上受到它严厉苛责。它逼迫着每一个人把社会利益置于个人之上。它是把个人拘系于整体的一条牢固的链条。人们说服自己,相信某种利益大于个人利益,甘心为它效劳,结果沦为这个主子的奴隶。他把他高举到荣誉的宝座上。最后,正如同宫廷里的弄臣赞颂皇帝按在他肩头的御杖一样,他也为自己有着敏感的良心而异常骄傲。到了这一地步,对那些不肯受良心约束的人,他就会觉得怎样责骂也不过分,因为他已经是社会的一名成员他知道得很清楚,绝对没有力量造自己的反了。但是,卑鄙与伟大、恶毒与善良、仇恨与热爱是可以互不排斥地并存在同一颗心里的。有人说灾难不幸可以使人性高贵,这句话并不对,叫人做出高尚行动的有时候反而是幸福得意,灾难不幸在大多数情况下只能使人们变得心胸狭小、报复心更强。
书能够将你从现实世界里头拯救出来。毛姆是写《月亮与六便士》的人,遍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希望我们都是那个能够偶尔抬头看一看月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