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人世间”故事 ——有家有爱 有爱有家
郑州市金水区文源小学 张蕾
我出生于1993年,我的老家在河南省焦作市一个小县城的农村,我的父辈祖辈都生活在这片温情的土地上。家,是亲情、乡情、邻里情的载体。家是根,无论身处何方,都被这个家所牵挂、所系念。
我是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对爷爷奶奶的感情更加地深厚真挚。我爷爷非常喜欢用毛笔写诗,即使他是一位农民,奶奶则负责整理家务打扫卫生,两个人分工合作奋斗了一辈子。现如今的每一天,在日出之时,爷爷和奶奶便会骑着电动三轮车前往农田,家里养的小狗“甜甜”更是和他们一同前往。爷爷和奶奶在农田里种上了时令果蔬,还在一片沙土地里大费周折开辟了一片荷花池塘,每当夏季来临之时,黄色的土地里映出的荷花与莲叶,令人赏心悦目。悠然自得的日子,他们不是神仙却胜似神仙!2021年,应《黄沁诗声》期刊之约,近八旬高龄的爷爷写了一首小诗《悠闲》:“莲花池畔听蛙声,梧桐树下走圈圈。花生地里辨良莠,白云深处赏蓝天。”当再次翻开几十年的人生历程中的一页,爷爷对当今新时代的幸福感、获得感、安全感溢于言表,令他不情不自禁的对我说出要勤于学习勤于思考、珍惜当下生活,要不断地奋力向前、努力奋斗的肺腑之言!
爷爷给我说,以前的家境状况非常不好,祖上虽留下一宅大院,院内建一马草牛棚,养牛作为耕地,紧挨牛棚的是一个猪圈,内养两头猪,一年出售一头,是全家的主要经济来源。猪圈旁是草屋厨房,土灶台,烧柴火,一日三餐正常年景可度日,若遇灾年便逃荒......爷爷说他人生一大事莫过于他婚事的情景,那个年代的农村举办婚事要举全家、甚至是全村之动,修房盖屋、置办婚具,显得极为重要。
爷爷新婚之房的面积不足30平米。婚房的房顶先用高粱秆做骨架,上面铺草湖泥巴,以挡雪雨;四周屋墙用土坯垒,顶棚用高粱秆摆成方格,糊上报纸,以防房上掉下尘土,更是为了美观;窗户用40厘米X50厘米的几根木棍按在墙上,粘上白棉纸以透光,并起到防蝇蚊进入的作用。这样,一幢新婚新房就这样完工了。邻里称笑:“冬暖夏凉。”谁知爷爷告诉我,那老鼠亦隔墙挖洞享受,长蛇亦进驻风光,让人忍俊不禁,又感慨万分。
盖完房子外观,新房内要摆新床。砍来柳枝找木匠做新床,又要前往黄河滩地割荆条,编荆巴铺床上,再在荆巴上边铺山药秧,俗称“软弹簧”。床上用自家新备的土布缝成袋,套上麦草,铺在床上,多“舒适”的床垫。床垫上放置棉被两条,自然是爷爷奶奶两位新郎新娘家的老人各备一条。
新婚室内也不得马虎,听爷爷说摆设的也十分“时尚”,新娘新郎共同按规矩购买“五间货”,即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两只木箱,桌上摆一盏玻璃灯罩水油灯,特别显眼。晚上照明,白天欣赏,邻里老人又是夸赞:“真比那“老鳖灯”强。”(即煤油灯,用铁铸的灯,棉线作灯蕊,棉籽油作燃料)爷爷的婚事就在这忙碌而辛苦的日子中如期举办。
后来经过爷爷奶奶的努力奋斗,将当时的新婚新房拆去重建,换成了平房,院子里也没了猪圈牛棚鸡鸭等动物。到了我父辈这一代,则流行两到三层的小楼房,父亲在院子里种上了桂花树、月季花等,院子路面铺上了鹅卵石小路,夜景氛围灯的装饰让院子看起来非常悠然自得。而到了我这一代,则因为工作的需要,去了高楼林立的城市,有了更好的生活品质,装修房屋亦是精致,市场上家居家装的摆饰也是让人挑花了眼。
回首看我们这三代人,是从农村到城市、从农民到工人。一个家庭,三代人,五十年。而这五十年又是中国社会从传统向现代转变的剧烈变化时期。中国人看重小家庭的组建,房子则是必不可少的存在,沧海桑田,房子风格的变化折射出中国社会的巨大变迁和人民生活的巨大变化。我的祖辈和父辈,用勤劳、质朴的精神和付出为我把人生道路的“地基”扎根好,而我则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不断奋力前行!
“家”是社会最基本的单位,是生活的烟火升起之所,正所谓炊烟袅袅,亦是生存的依托之所。从家家户户到村村寨寨,再到城镇和城市,这人世间就是“家”的聚集,“家”的比邻而形成了万家灯火。
现如今,我的爷爷和奶奶似乎总是忘记自己的年龄,在家后院的宅基地里种上了各种瓜果蔬菜,尤其到了夏天,茄子、豆角、黄瓜、西红柿等,青翠一片,生机勃勃甚是好看。我的父辈以及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们,则在各个城市、各自岗位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无论身在何方,我们都牵挂着这个家,牵挂着这片土地,那是血液里带来的情感归属的基因,最深沉,也最浓烈。即使新的一代开枝散叶,另筑新巢、蜕旧变新,但这一代又一代的勤劳、上进的奋斗精神将永远坚韧不拔,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