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遥知我意 文化绿城 六五班 贺馨仪 指导老师:李春菊 微醺的风总是让人弱的像只菜鸡。蝉鸣声持续不断,文理楼某教室内。 “安静!”台上的同学居高临下的嘶扯着嗓子。 唯一的小型空调局促的供应着暖风,度数还在增加,几乎要裂开。老式风扇带来只能撩拨一缕发丝的风,燥热的不行,几个位置不佳的此时已经萎靡不振了,头像灌了几吨重的铅似的,备受蛊惑,不约而同的趴了下去。 许以娴被热气蒸腾了一番,残余的乏力感让许以娴的困倦升到了一个顶端。四肢不健全的赖在桌子上,眼皮已经达到了睁不开的状态。已经分不出些精力去回想其他的什么事。火苗渐渐窜上耳尖,心虚的袭击促使她体内的温度达到了自燃的程度,像颗定时炸弹,随时就能自我引爆一般。耳根还在迅速燃烧,脸颊也跟着有些发烫。 深秋黄昏的教学楼走廊,窗开在背阴面,常年见不到阳光,阴冷潮湿,今天却破了例的烈日当空,被炙烤的皮肤也有些发烫。 温热至极。 温度像是能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浑浑噩噩的。 所有人的动作像是放慢了无数倍,漫不经心。忽间一位瘦小的同学轻碰了许以娴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冰冰凉凉的,只一下就收回。 “同学,听写了。” 老师缓慢的语速更加延续了许以娴的睡意,字扭捏着强行出了框。头像是要撞击冰凉的桌面,力度极大。与此同时,单细胞组织即刻就散了架,横七竖八的,温度直线上升。 小憩的时间总是和正常时间不成比例,记忆中似是过了十多分钟,周遭还是乱哄哄的人群。脑内的最后一根弦也掉了线,温差极大。 也不知是谁冲我脑子里塞了一股冷风,方才像休克一般的状态瞬间隐了迹象。 老师拍了拍手,强大的冲力使我彻底清醒过来。 “没有自告奋勇的话,我就挑人了昂。”具有磁性的声音贯穿狭小的空间。 那照旧是一期红领巾主题的手抄报。 许以娴祈求着不念到自己的名字,可天公不作美,老师环视了一圈,终是将目光落在了许以娴的头上。 “然后,”老是刻意拖长音“许以娴,张在凡。” 晴天霹雳! 本就参差不齐的人头,须臾间又探出几个突兀的人头。 当即就有两个壮胆的选手示弱:“老师,我可以选择不做吗?” 老师顿了两下,言简意赅:“可以。” 许以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程,慢热的举了手,老师恰好一个转身,避开了她的视线。此时已经有老师站在讲台上了,她也只好偷偷的放下发酸的手臂。 许以娴心照不宣的挨过了一节课,恰好遇见张在凡抱作业本,就一起随了去。 她不是来陪张在凡的,可看上去就像那么回事。 大抵是因为许以娴也是改习作的,所以老师发言的时候也会附和几声。 “那个,老师”许以娴吞吞吐吐的,“我的那份手抄报能不办了吗?”她的声音愈发细微,掌心画圆。 “……” 须臾的安静过后。 “嗯,可以。”老师面不改色。 许以娴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的枷锁,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 许以娴笔记本:3月1日,晴 “什么时候忘记了,只记得向老师解释了不办的原因,悻悻然的,看不出神色。” 那老师叫陆遥,真的很有洞察力,一下子就能刺到人心坎里。 带刺的玫瑰永不凋零,半世相逢,少年如风,陆遥知我意,日久见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