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有人深深爱着你…… 今天是除夕,二零二一年农历年的最后一天,空气里都弥漫着过年的气味。 前日,母亲打来电话问今年能否回家过年,期盼的语气连一旁的孩子们都听出来了,我又何尝不想呢?挂了电话,简单收拾几件衣物,等着孩子们篮球课停训回家。我给二姐打电话,确认一下家里的注意事项,二姐说,别回来了,回来7+14,耽误孩子们上学。随后给母亲回了电话。告诉她我们看看清明节放假能不能回去,母亲轻声说:不行那就不回吧...... 开始时,每当我回家,母亲总要提前几天都开始忙活,有时候我还会因为一些事耽搁了,让母亲空等一场。后来我坐上车再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我要回家…… 春天,母亲在田地里,一棵棵野菜被母亲细细洗净,加入水,揉入面粉,蒸成一个个菜馍,留下够吃两天的后将余下的冻进冰箱,这样就可以吃好久。许是从小吃的缘故,无论是自己做还是买来的,感觉都不如母亲做的好吃……记得有一次我给母亲打电话说一会儿到家,已经坐上车了。当车行至半路时,“叮”一条信息翩然而至,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三姐发来的,原来母亲听说我回家后,知道我爱吃榆钱馍,六十多岁的人了,硬要爬树捋榆钱。急的父亲赶忙打电话喊三姐来帮忙,可母亲等不了。她指挥父亲扶着梯子到底是爬上了树,等三姐赶到时,只能站在树下看母亲在树上捋榆钱的背影…… 夏天果园里最甜的那棵树上的果子,远在千里外的我总能知道他们的长势,倘若能抽空回去一趟,最大最甜的那个一定悄悄被母亲放进了我的手里…… 秋天柿子开始熟了,从开始能吃时,母亲便打来电话说:柿子可以吃了,可甜了,能回来吗?母亲总拦着父亲,留下长得最好的一棵,父亲说:摘回去烘烘都熟了,在树上都喂鸟了。可母亲坚持认为:在树上长熟的更甜!母亲却想着我万一回家了就可以吃到了。母亲总想着把最好的留给远嫁的我,最让她牵挂的我。 每次回家母亲总会将被褥晾晒在阳光下,搬到平房顶上去晒,每次母亲都一个人搬上搬下,父亲觉得不安全,几次劝说无果。每次我们回去也都是来去匆匆,住不了太长的时间,我让母亲不要太麻烦,凑合一下就行,可母亲依然细细地给我们准备着。即使在冬天,老家的被子也总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冬季,乡村静谧的黄昏,我穿着厚厚的棉衣站在门口,搓着冻的通红的手,跺跺双脚,母亲用毛巾轻轻的拂去散落在我身上的雪花…… 无论我生活在什么别的地方,母亲的爱从未远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