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剽窃君”

2021-09-25 09:40:39 

            那天我看到博客编辑老师在我的博客下发了一条链接并留言,“亲,您的博文跟此博文相似度太高。郑博提倡原创、首发,如若转载,请在选择类别时,别忘了标注“转载”二字哟。故而不能加精您的这篇博文。”

 我相当惊讶。心中竟奇怪的有一种窃喜的味道,我的文章居然被“那个人”看中,说明在他眼里,我写的还不错吧。

 我的这篇博客曾经在1995年刊发在铁路一家报纸《枢纽情》的第二版,1998年7月28日又被刊发在《中原铁道报》上。前几天无意中翻出我当年的那一本被报刊采用的作品的剪报留存档,抚摸着那泛黄的报纸,重温那些在现在看起来略显稚嫩的文字,仿佛又触碰到了青春年少的自己。

  一时兴起,选择其中一篇小小说,输入电脑。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我添加了开头和结尾,把年代感太强的这个小故事变成一个回忆的方式呈现。在网络上投稿,也算是一种现代版的保存吧。

  谁知竟是遇到了“网络扒手”吗?

  大学毕业的孩子曾经劝我,你写的那些文章为什么要发在网络上呢?自己看看,自娱自乐,它不香吗?发出去就有可能被人抄袭,你是要去维权吗?还是要眼看自己的心血,被别人轻易窃取。你要是想图个名,就应当使用真实姓名,以你这种貌似大隐隐于市的性子,最厌烦抛头露面,估计也不愿意。

  是的,我目前使用的这个笔名,是我过世的父亲为我起的,我一直坚持使用。我当时怎么回孩子的呢?我大概是说,第一,我的文章没有优秀到别人愿意来剽窃。第二,我想让自己的思想和这世界上的某些知音发生碰撞,产生共鸣,获得一种精神上的认同,算是一种海内存知己的感觉吧!

  孩子劝了几句就说随我高兴吧。如今我果然笑了,但心里却并不老高兴。被剽窃的确郁闷,你可以引用,可以借鉴,哪能照搬全抄,能做到这一步,并且堂而皇之发在网上,我已经懒得追问“剽窃君”的良心问题,肯定是不会痛的啦!

  我也曾经想过,去查一查我的文章是否被他人不冠名使用,后来作罢。其实是对现在的有些人的品行不是很乐观,不想面对那些说起来其实挺糟心的事情。这种鸵鸟心态,对于我这样的原作者和对方那位“剽窃君”其实是共同存在的吧!

 假装看不见,假装不知道,我是眼不见为净,剽窃君是什么心理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能明确的是,如果我不能成为一代文豪,我这种小人物的作品,不可避免地会被各种“剽窃君”窃取。

  然而,天道好轮回,苍天又能饶过谁呢?

  我不能控制别人不剽窃,但我可以规范我自己,如果见到好的文章,想要借鉴其中的名言佳句,我会注明出处,“剽窃君”,愿我们共勉。

  后续来了。

  我终于按捺不住好奇,点开博客老师留下的文章网址。是某易号刊登的,我是2021年9月21日在郑博和头条号上先后刊发的,某易号是2021年9月22日刊发的,文章来源显示的那个名称貌似应该是官方性质的,我第一篇跟帖详细介绍这篇文章出处,提出原作者的质疑,居然不显示跟帖,我又换了一个温和一些的说法,“引用别人文章不需要注明出处吗?”倒是显示了。连我刊发在头条号上的图片都没有改动,这种不注明出处的拿来主义,真是让人满满的被轻蔑的不爽啊。

 看来不是我以为的剽窃君,是人家认为我的文章还能入得了法眼,就刊发到网上了,但是能不能注明文章出处嘞?连我的名字都不配出现在贵号之上吗?

  我还因此被质疑,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有点大啊。让人无语地被看重啊。我怎么就想起来古代皇家盛行的杀母留子嘞?嘿嘿嘿,原谅我脑洞开的有点大吧。
       
请改一改这霸气的作风,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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