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猫记 经三路小学白玥玲 小黑丢了!这消息如一声惊雷,炸翻了我们家。工作中的老公立刻穿衣下楼,原本在认真复习中的儿子,也坐不住了,于是我们一家开始了寻猫行动。 楼上楼下?没有!地下室?没有!停车场?没有!花坛里、车棚下……能找的地方翻了了遍,一无所获。随着时间地推移,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焦虑爬上大家的眉头。 这可怎么办?小黑从它7个月大来到我家,儿子看着它长大,照顾它吃饭喝水,陪着玩耍嬉戏,老公帮它洗澡、清洁;我照顾它打针、吃药,伺候它生产、育娃。它已经俨然成为了家里的一份子,就这样突然没了?!这怎么能行? 我忙在小区群里发布了寻猫启示,邻居们也热情地给了许多寻猫建议,什么美食诱惑、附近寻找、72小时最佳时机、野猫聚焦地寻找等等,还有一个奇怪剪刀大法。 儿子仔细一看,大笑。这不是搞封建迷信吗?所谓的剪刀大法就是,拿上一把剪刀放在一个装满水的盘子上,心中默默地请猫神驾临,这样很快就可以找到猫猫了。 我们的小黑到底在哪里呢?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兵分三路,老公继续在各单元楼层逐一排查;儿子拿上手电筒,到附近几个地下室寻找;我去查小区监控,看看小黑有没有出单元门,能否找到它踪影。 眼看已经晚上六点了,距离小黑可能丢失的已经好6、7个小时了,无论是监控还是小区内的搜寻,都没有发现它踪影,这样查下去,显然不是好办法。 儿子马上要考试,于是决定让他先回家复习,我回家做饭,老公来看监控,确定寻找范围,我们再寻找。 儿子上楼了,我也垂头丧气地往家走,路过地下室,忍不住又张望了一番,没有。刚准备上楼,突然一双金黄的眼睛从黑暗中冒出来。小黑?我忍不住惊喜的叫道。 回应我的是一声熟悉地猫叫,接着是一个熟悉的仰八叉——肚皮朝上,四脚朝天,然后是几个愉快地翻滚。天啊,这家伙见到我快活地不得了,依然像在家里一样撒娇卖萌,却不知我们一家因为它的外出游玩弄得鸡飞狗跳。 顾不得它满身尘土脏兮兮地样子了,我忙把它抱了起来,电话通知老公,然后开心地回家给儿子报喜。 一进门,儿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真的找到了!不会吧,剪刀大法真的管用?!”剪刀大法?这个刚才孩子笑话人家的小伙子居然也摆上了盘子、剪刀。 老公也回来了,看着这脏兮兮地小家伙,也顾不上生气了,连忙给它洗澡,喂食。小黑好像旅行归来,开心得不得了。 看着这可爱的小家伙,不禁想起了儿子小时候,屡屡生病,我常常和老公奔波在医院与医院之间,陪着输液打针,三五不时还要签个病危通知书,那纠结痛苦之情可想而知。家里动不动就被儿子闹得鸡飞狗跳,他有时咳嗽一声我心都是颤的,而他却也是这般傻乐傻乐,从医院回来总是像旅行归来一样,开心不已,却不知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看着儿子为了他的小猫,居然连剪刀大法也使上了,不仅更让我想到了,那时,我和老公也是为了求得儿子的平安,完全顾不得什么迷信不迷信的,各方神佛,都恨不得拜个遍,只希望求得儿子平安。 少年时,无论与书中读到,还是看到母亲拜佛诵经的行为,总是不屑的,认为迷信可笑。长到了,经历了朋友分别,经历了亲人逝去的种种离别伤心,再不觉得可笑。那迷与信中是亲人、是朋友无法剥离的深情,是无可奈何中的一点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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