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那些花儿

2022-04-19 19:56:29 

一直以为,自己不喜各色花,只爱深深浅浅的绿叶,所以,“绿树阴浓夏日长”抓住了我的灵魂。冬去春来,我却常常忽略那盛开的花儿,不曾有黛玉葬花之伤,无“乱红飞过秋千去”之感,一心念着充满绿意的夏。

亲历了四十多个四季变换后,我终于不再执着于某个季节,而是慢慢爱上了四季。或许受了张丽钧老师文章的影响,抑或是读了些许诗词的缘故,这个春天,数次,我观察着路边的花,想与它们相识;这个春日,记忆中的一些花在我眼前鲜活。

少时,我也种花,当然,就是张老师笔下的“贱花”,比如指甲草,还不止一个颜色,不过,撒籽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它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我更没想到的是,指甲草居然还叫凤仙花,本来普通的花立刻提了一个档次。只是,当我知道这个高大上的名字,它已离开我太久了,久到我几乎忘记了往事。除了指甲草(我还是喜欢这个名字,带着童年的记忆),我还种有鸡冠花,应该在夏末秋初长出傲人的鸡冠,如花盆里立着雄鸡一般,待到花落后,可以收集种子,好小好小的粒粒,第二年再种下。除此,我记得自己种了秋海棠、小石榴,好像还有桔子,不能吃的那种,难道就是那种“枳”?忘记了,忘记了,我种过的那些不知名的小花,连同那个曾经种过花的自己,一并消失在岁月里。

既然说到从前,那就继续回忆。在我家的院子里,西边靠墙那儿,有几株月季花,长得枝繁叶茂。印象中月季总是在开化,一茬接一茬,以至于我以为,月季是按月开的,每个月都有新花。我特别喜欢月季的香味,透着隐隐的甜在里面。昨天,看到学校门口的树上开出粉红的花,我特别好奇,保安师傅说是月季,在树上嫁接的。太神奇了,今天中午我专门跑过去深嗅,有些失望,没有过去的味道。或许是嫁接的缘故吧?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会涌出太多本以为已经遗忘的过去。好几次,我梦到了苦楝树,小紫花簇拥在高高的枝头,任我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它们的模样。待到小楝子变黄,风吹过,会落到孩子们头上,伴着阵阵笑声。据说这样的小楝子可以治冻疮,我家没有试过,我们兄妹在父母的呵护下,手和脚不会长冻疮。如今,很少再见到楝树,确切地说,村子已经很少,好在,老妈家院子外的两棵桐树还在,上周回去,桐花落下,我捡起一朵,放到嘴边,想学儿时的样子吸一下,看是否清甜。只是,我仅仅做了个动作而已,闻了闻清香。门口的那棵槐树,由于修路没了踪迹,我有点想念,我喜欢空气中槐花的味道,于我,那是夏天的味道。榆树给我的印象很糟糕,我不记得它是否会开花,只记得树干容易生出虫子,简直是我的噩梦,连带着,我不爱榆钱,唯恐生出关于虫子的记忆。

除去院子内外,那时的田间地头有很多小小的花,我记得有种打碗花,据说不能摘,否则,吃饭时会把碗摔烂的。我自小性子急,不少摔跤,当然,碗也破过,那时,以为是悄悄地触碰过打碗花原因呢。长大后才知道,视力不好的人平衡能力差,容易摔,不能让花背锅。对了,还有喇叭花,牵牛花,长得很像,我分不出来,现在见得更少了,不分也罢。秋天的田野,小菊花特别多,颜色各异,倔强地开在风中,与狗尾巴草一起摇曳,分外惹人。对了,那时的地里,经常会有一种叫莎草的东西,和韭菜很像,混在其中,足以以假乱真。我们用来编成小辫子玩儿,再后来,长成硬硬的茎,可以一分为二,做手工,具体怎么玩儿,有些模糊。我万万没想到,前几年,我居然看到莎草开花,颇为清新淡雅,再晚些,近干枯时,生出了悲壮来。我姐说那是莎草时,我怎么也不相信,从前,我真的没有见过它开花的样子。想来,不等它花开,已经被当作杂草除掉了。

写到这儿,我有些迷惑,这并不是原本想要码的字,手指怎么激起了过去的浪花?我本意是要把桃花、杏花、玉兰、樱花、迎春留下,记下单位后院的牡丹,写写蔷薇初香,感慨花开花谢,却不曾想,思绪将我带回到过往。好吧,这样温暖的日子,适合温暖的记忆。

只是,我还得改改标题,把《花的名字》改成与过去的记忆相关才好。


热门评论
打开郑教融媒查看更多评论
热门推荐
过去的那些花儿 2022-04-19 19:56:29
来吧,将“亲子共读”进行到底——写给儿子,也写给我自己 2022-04-19 19:20:10
萨克斯表演 2022-04-21 08:46:19
乡情 聂星寒 2022-04-17 07:41:25
一篇特殊的文章 2022-04-18 20:39:37
一卡难求 2022-04-19 18:37:32
鸡蛋浮起来了 2022-04-20 06:32:08
一次惊心且有趣的实验 2022-04-20 10:56:12
奇迹有时候就是再试一次 2022-04-21 07:56:17
劳动教育----整理图书 2022-04-21 10:4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