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只是一种点缀 前几天普降大雪,天地间一派银装素裹,玉树琼枝,煞是好看。 几乎所有的人都走出家门,走进大雪之中,享受着大雪带来的欢乐。 脚踏着雪被,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像是一种音乐,一种与雪天绝配的鼓点,它总能和坚韧顽强连在一起,让人看出无惧困难,不怕冰雪的意志。 踩上去,一个深深的脚窝,前方是无人踏过的纯然一色的雪地。甚至会陡增一种“前无古人”的感慨,也能让人联想到“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的哲语,自己俨然成了一个拓荒者、探索者、跋涉者,那种战斗欲促使你加快了脚步。 你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惊喜,他们都在表达着对雪的渴望与喜爱。 孩子们尽情的撒欢,他们不顾冻红的脸蛋和手指,在雪地上奔跑,把对雪的喜爱尽情的释放在呐喊和欢笑中,他们捧起雪向空中抛洒,然后在扬起脸,张开双臂,等待着雪的落下,响亮的笑声比雪飘洒的更高更远。时而又旋转着奔跑,像快乐的天使。也有在雪地上滚雪球的,那快乐就跟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沉甸甸的丰盈着。 大人们也像第一次见到雪一样,他们对雪的喜爱表达得有些温婉,不那么赤裸裸。捧起一捧,仔细的端详,似乎要吻着这个闪光的精灵,然后抛洒,尽情的享受雪悠然落下的美妙时刻。 我看到一个老妇领着三四岁的孩子,步履蹒跚的走到小区的广场。她很认真的一铲一铲的堆起了雪人,小家伙怎会老老实实看呢?她不时地帮着倒忙,老太太手忙脚乱的干脆用手直接拍打。“这样,这样……”欢快流露在老妇不时的嗔怪里。 一对情侣,手牵着手,围着红围巾,各微侧,在棵雪松下比着心的形状,嘴角上扬的弧度,写满着雪花带来的幸福。 我看到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互掷着雪球。弯腰,捞起一把,两手一挤,投向对方,动作一气呵成。他们彼此砸中了对方,那雪球在对方的头上和肩头开了花,像是礼花,缤纷成乱珠碎玉,哈哈哈的笑声,像这爆裂的雪球一样四下飞溅。 我看到有人堆起了红鼻子的雪人。那个跟雪人一样高的娃娃轻轻的凑上去,鼻子都要蹭上了雪人的鼻尖,这是要“香香”呢!孩子扭身回头扮了个鬼脸,做了个“耶”的姿势。 售楼部的小伙子们更有创意。他们堆了一个披了婚纱的女孩,那鼻子,那红唇,那眉眼逼真而生动,英俊帅气的小伙子们,穿了西装与她站在一块儿,很般配哟。也许这真的就是他们心中的白雪公主呢! 那对母子索性的卧倒在雪地上摆拍。年轻的母亲一袭红色的棉服,躺倒在无瑕的雪地,幕天席地,孩子亲昵的依偎她的身边。那是只有童话里才有的情景。 更多的人在踏雪寻梅,仿佛梅花因为雪压更多了一份英姿,那束嫩黄,那朵鲜红,确实能给人带来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为有暗香来”“犹有花枝俏”,这景诠释了这诗!人们摆出各种造型,争相与她同框。 商店里卖的玩雪的玩具,一夹难求,眼看着别的孩子夹出一只只小鸭子,一只只小企鹅,一只只小兔子,那艳羡的目光让人看着着实心疼一把。商店排起了长队,夹子由两块涨到20,顾客还是络绎不绝。 那个土坡成了孩子玩雪的打卡地,有的买来专用的滑雪玩具,也有自制的,用硬纸箱,用爬爬毯,用沙发坐垫,凡是能想起来的,都有。孩子们从高处呼啸着溜下来,那种惊险刺激的欢呼响彻云端,让大人都想去体验一把! …… 大雪三日,再步入公园,确实有一种“人鸟声俱绝”的感觉。清洁工和清道夫们在清理着厚厚的积雪,他们把雪清理到路边的绿化带内和行道树旁,上面斑斑污渍,无人问津。远处更空旷的地方除了一些凌乱的脚印,别无其他。没有人踏雪而行,不小心踩上,也慌忙在干净的路面上跺跺脚或弯腰掸去。偶有枝头落下一两束松动的雪球,行人慌忙躲闪,唯恐避之不及,假若刚好落在了身上,就会第一时间拂去,撇撇嘴,很晦气的样子。曾经精致的雪人也变成了不堪的模样,掉了一只眼睛,少了一只耳朵,帽子仄歪着,没有人走近,偶有顽皮的小子飞身踢上一脚,雪人就更加的残缺。 突然就觉得雪只不过是一种点缀,偶尔的展现,也许能带来一串惊喜。所谓风花雪月的日子,毕竟不是生活的一种常态,我们要学会在平常的日子活着,活出趣味,活出精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