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读的是这本书的第二章(恐惧的文化:教育与分离的生活)中的第一篇,前半篇形象地写出了教师的恐惧。面对教育改革的无所适从,面对他人教育观点不同的默默接受,面对课堂中突发情况的茫然无措,面对学生各种情况的无可奈何,这些都是老师的恐惧。“双减”政策的实施使老师的负担大大加重,从早晨进校到中午的课后服务再到下午放学后的课后延时,教师没有空闲的时间。我们有各种主题不同的会议,我们有写不完的会议记录,我们还有各种总结、笔记、教研活动。老师们焦头烂额,忙得晕头转向。面对教育改革上的任何政策,老师的改变首当其冲。当然,任何政策实施的路上都伴有阵痛,但这种未知使老师们的恐惧加重。
帕克·帕尔默在书中说到:“要是我们将用于外部结构改革的部分能量转用于驱除恐惧这个内心的魔鬼,我们就是朝教与学的更新迈出了一大步,我们再也不必空耗时日、眼巴巴地等着教育结构改革。”
文中提到:“恐惧可以使病态的,也可以是健康的。有些恐惧有助于我们生存,甚至有助于我们学习和成长——只要我们知道如何破解这些恐惧的意义。例如,我害怕我的教学很槽糕,这样的恐惧或许不是一种表示教学失败的征兆,而是个表明旨在提高教学技艺的证据;我害怕上课时会突如其来地冒出某个话题,这种恐惧或许不是一个让我回避这个话题的警告,而是一个让我正视这个话题的信号;我害怕教学正在涉及公私交叉的危险领域,这种恐惧或许不是表示我胆小怕事,而是证明我正在冒着优质教学所要求的风险。”我们为何不把这种恐惧转变成积极自己成长的契机呢?如果这节课上着不够顺利,一定是课程设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调整教学方法,站在学生的角度,重新设计教学过程。如果课堂上学生出现了错误,或提出了教师意想不到的问题,不要恐惧,这往往会成就一节更出彩的课堂。如果他人的教育观点和我们不同,那我们不妨认真听一听,也许会对我们有所启发,打开教育视野。
老师们,促使我们对真实学习“打开心窍”的恐惧是一种健康的恐惧,它能提升教育的功效,我们必须找到激发它的各种办法。不过,我们首先要对付的是那种令我们关闭心窍而不是打开心窍的恐惧,这种恐惧束缚了我们广泛联系的能力,摧毁了我们教与学的能力。
我将要考察易于发生关闭心窍的三个地方:一是在学生的生活中;二是在我们的自我保护的心灵中;三是在我们主导的认知方式中。要摆脱病态的恐惧,既不能靠技术手段,也不能靠结构改革,要靠洞悉这种恐惧是为何和如何主宰我们生活的。战胜恐惧心魔,才能战胜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