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爱如山 工人第一新村小学 孟思霖 父爱如山,安如磐石! 父爱如天,粗犷深远! 可不管是安如磐石,还是粗犷深远,他们也会有疲惫不堪、心力交瘁的时候。 昨夜,拍摄完音乐会的父亲跨进家门时已经将近11点了,昏昏欲睡的我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就赶紧跑过去。看见我,他脸上堆满了笑,但眼角的褶皱似在无声地诉说着今日的劳顿。 “老爸,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关切地询问,顺手接过他身上的摄影包。虽心里早有准备,但那份量还是让我心里一沉,双手紧紧地搂住,慢慢地放下。我不愿去想背着这么重的摄影包几个小时,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每一次的弯腰、蹲下、站起,它就那样紧紧地、死死地压在爸爸肩头! “今天演出效果特别好,所以又加演了几首曲子。”此刻的他说话言简意赅,似乎多说一个字都是折磨。 趁他洗漱的空儿,我赶紧把床铺好。等他进屋时,我站在床边,伸出一只手弯下腰,说:“客官,您请上床,请问今天还是老规矩,按全身?”老爸被我的搞怪模样逗笑了,我的心里也好受了些许。 我的手刚挨上他的腰,他的身子就一直往边上闪躲,“疼、疼……儿子,你按的轻一点儿”。老爸,你可知道,我并没有使劲啊,但我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柔一些,再轻柔一些。眼眶不经意间变得酸涩,一股温热的液体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曲折的线。 也许是太累,没过一会儿他就睡着了。头轻轻地扭向一边,沉重的呼吸声在他的鼻腔里此起彼伏;他头上的丝丝白发,像无数根钢针刺入我的肌肤,扎的我生疼。 那个在我幼时,喜欢把我举高高,让我笑得滴滴嘎嘎;那个在我儿时,喜欢让我坐在他肩头,在同伴羡慕的目光中,像个王子般骄傲离去;那个整日陪我踢球、练拳的精壮男人不知何时开始衰老。他才40岁啊!眼神已不再清澈,腰身已不再挺拔,却依然无怨无悔地扛起着整个家! 我就这样一直按啊,推啊…… 许久,爸爸似梦初觉。 “你按了多久?” “不知道。” “一直在按?” “是的。” 父亲把我数落了一顿,催促我快点入睡。我知道他怕我睡眠不足,便偎在他的身旁乖乖睡去。
|
